计数器 现在的阅览人数: Gloomy laboratory:【原創】骨碎音(懸疑+獵奇)


猛然间醒来,天已经亮了。
她走进来,送上一碟药片。
胡乱抓起药片,抛进口里狠狠地嚼。
“咯吱——咯吱——”
像谁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了。
药片的苦腥味充满整个口腔,这才想起“咕嘟嘟”的喝水。
然而那苦腥味已经牢牢沾浊在了舌根上,怎么也散不去。
你就突然间很想吐。
你扼着喉咙干呕一阵,她就温柔的上前轻抚你的背。
你转过头来瞪着她,她笑着,白皙皮肤上的红唇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就突然觉得更想吐了。



她挎着包上班去了,然而房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你伸手扇了扇,差点再次吐出来。
你的房间临近那座城市,又离那座城市很远。
有时候会有不同的人出于不同的目的偶然或必然的接近你的房间,你会以不同的心情和他们搭讪或回应他们的搭讪。
她走后,来了个市政工作人员模样的中年男人。
他围绕着你的房间所在的建筑走了一两圈,最后在你的窗前停下。
他的目光就像是难以置信这个废弃的建筑里住着人。
他以惊讶的声音叫喊,而后以更惊讶的神情注视着你。
你倚着窗台睥睨,冷傲的目光倾泻而下。他目视着你倾世的容颜目瞪口呆,而你却开始毫不留情的嗤笑。笑声歇斯底里,然而良久良久。
他最后在你房间所在的建筑的墙上画了个圈,中间写了个“拆”字,然后不舍的离去。
你又笑,“哧哧”的不停,笑到想吐为止。



晚上,她回来了,她的味道又充满你的房间。
她靠近你,你推开她,她摔倒了,又慢慢站起来。
她端来小碟子,里面盛着大大小小的药片,你抓起药片又开始咀嚼。
“咯吱——咯吱——”



晚上睡得出乎意料的好,一觉醒来她已经上班去了。
你的心情于是很好。
一个女孩经过了你的房间,趴在你的窗台上,盯着你,目不转睛。
你的心情很好,于是你决定先开口。
“近来有发生些什么事?”
女孩吃了一惊,就像是看到了华丽的洋娃娃开口说话的表情。
于是你笑,“哧哧”的不停,女孩也笑,直到你们一起停住笑声。
“近来有发生些什么事?”
你又问,然后补充。
“在城里。”
女孩想了想,说了很多,你听了很久,听过了又忘记了。
你饶有兴趣的问了其中一件事。
“你说不见了一个人?”
女孩说是的。
“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搞建筑的市政工作人员,女孩说。
然后你又笑了,“哧哧”的不停。



她回来了,给你换了新的床单和病服,给窗台上的花瓶装满水,最后端来了碟子让你吃药。
你一粒粒的嚼,你知道她不喜欢这声音。
她捂着耳朵蹲了下来。
然后你又笑了,“哧哧”的不停。



第二天女孩又来了,你醒来时她正趴在窗台上看着你。
温软的阳光照耀在你黑亮的头发上,你倾世的脸庞上,说不出的美轮美奂。
你对女孩笑笑,她有些受宠若惊的回报以一笑。
“今天听我讲一个故事如何。”
你漫不经心的说。
女孩点头,于是你开始说。

讲一个故事,故事关于一个精神病重症患者。
患者是个男孩,曾经住在那座城市里。
他仗着自己有一张好脸,来者不拒的过了几年糜烂的生活。
直到,他发现自己迷恋着自己的朋友。
朋友是一个医生,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医学院毕业后在城市郊区开了一家私立医院,日子还算不错。
他发现自己迷恋上自己的朋友时,朋友结婚了,对象是医院里的一个护士。
于是他决定从中破坏。
他装病,住进了朋友的医院,结识了朋友的妻子。
然后,就像他计划的那样,朋友的妻子疯狂的迷恋上了他,正如他疯狂的迷恋着自己的朋友。
他和朋友的妻子肆无忌惮的偷情,他希望朋友会因为妻子的不忠而抛弃妻子。
这样他就能有机可趁。

最后……他成功了吗?
女孩问。

“没有哦。”
你回答。
“朋友自杀了。”

而那个时候那个男孩——那个已经成为精神病重症患者的人——才明白。
朋友是多爱他红杏出墙的放浪妻子。



她回来了,拿来碟子要你吃药。
她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看着她那样的脸,那脸上放浪的笑容,好想吐。
想把胃里的残渣吐的干干净净。



第三天,女孩没有来。
抑或是来过了,有不知所踪。
昨晚没有吃药,脑袋昏昏沉沉的。
然而幻觉一般的咀嚼药片的声音偏偏响起,并没有人在咀嚼药片,而那声音却不断的响着。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就像谁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了。
然后你又笑了,“哧哧”的不停。



她没有回来,也没有人给你拿药。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你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你被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然后看见一群警察冲进你房间所在的建筑。
他们并没有经过你的房间,也没有注意到你。
你安安静静的呆在那张病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是这里吗?
是这里。
按那个女人的口供,就是这里没错。
找到了!

然后你从窗前看到他们拖着几具尸体出来了。
你看见那个在你房间所在的建筑上写了“拆”字的工作人员,你看见那个女孩,你看见“他”。
市政工作人员和女孩的身体怪异的瘫软着,就像身上的骨头,一寸寸全碎掉了。
他们都或多或少有些腐烂,只是“他”更甚罢了。
然后你又笑了,“哧哧”的不停。



半夜里,她回来了。
她一丝不苟的发髻竟然有些凌乱,她的模样,甚至算是狼狈不堪。
而她还是一如往常的端来一碟子的药片。
你也一如往常的咀嚼那些药片。
顺带欣赏她聆听骨头碎掉一般的咀嚼药片声音时的表情。
她在发抖,然后你弯起了嘴角。
“你……回来了啊。”
她听见你温柔的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你,几欲喜极而泣。
你接着说。
“杀——人——犯。”
她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拥住你,祈求你原谅她,说他不能容忍那男人拆掉你和她最后的容身之所,更不能容忍你对那女孩的温柔。
你推开她,任她摔倒在地上。
然后你笑,“哧哧”的不停。

尾声

警车的探照灯射进你的窗,你的房间变得明亮无比。
明亮中她手腕上的血流更显得清晰,不久就蔓延了一地的暗红。
警察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流淌着暗红血液的她渐渐不再动弹。
尸体的味道充满了这个废弃的医院,密不透风的建筑几欲让人窒息。
成为精神病重症患者的你又笑了,“哧哧”的不停。








—FIN—

后记:

嘛,考数学的时候莫名其妙构思的一个故事。
大致内容相信大家都看得懂。
看不懂那就來求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去死】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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