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器 现在的阅览人数: Gloomy laboratory:【露普→独】Remind You Of Me
淅沥沥——
这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潮湿到令人想吐的6月2日。

柏林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静得只剩下雨的声音,雨下得太过突然,连咖啡最难喝的店里都挤满了躲雨的人。只有奉行“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的吉尔伯特一个人,还漫无目的的走在下着雨的街上。
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往哪里走似乎都是一样的结果,雨如影随形。
他听见积水匆匆流进下水道,那种恶心的声音。
他已经浑身湿透了,雨打湿了头发,以至于那些银发紧紧贴在他额头上,有雨水进入他眼睛里。他听见有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想逃,但挪不动步子。最终那个人还是站在了他面前,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
他讨厌这一天,他讨厌下雨的日子,他讨厌一切6月2日,他讨厌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但是他不能逃,纵使他无比想转身逃开,想扔下这一切快步走回那个温暖的家里,那个有着弟弟的家里。但是那不是一个男子汉的行为,况且,他想在今天,把一切都划上句号。所以他甚至逼自己抬起头,直视面前撑着黑色大伞的人。
他面前撑着黑色大伞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早上好,我的小容克。”
俄/国人用充满同情的悲天悯人的语调跟他说话。
“瞧你,浑身都湿透了。”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任何——哪怕是将伞朝吉尔伯特湿透的头顶挪一挪的意思,他只是持续不断的露出悲天悯人的笑。

“滚。”

沉默了许久,吉尔伯特说了第一个字。
他甚至止不住肩膀的颤抖。
撑着伞的人对吉尔伯特的无礼并不生气,只是不动声色的笑着,甚至脸上的笑意更浓。
吉尔伯特对他那一套深痛恶绝。
他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滚!”
“你他妈的马上给我滚!滚出柏林,滚出德/意/志,滚出我的视线之外!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他妈的这张令人想吐的伪善的脸!现在!立马!”

伊万•布拉金斯基收敛的笑容——事实上他很老于此道,撑着伞一步步走近吉尔伯特。
他说这只是一场偶遇,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动。

“你不说的话没人知道我曾是苏/联,就像我不说的话也没人知道你曾经是民/主/德/国一样。”

我们早就变了。
这——只是一场糟糕透顶的偶遇。
就像我不说,甚至没人知道你曾经属于我。

吉尔伯特站在那里失神,雨水不能让他清醒,他不断回忆起不好的事。他不能接受这具只应该属于他弟弟的身体曾属于别人的事实,他甚至不敢想象这身体怎么能曾如此理所当然的接受过另一个人占有性的行为。这一切被迫着,被提醒着涌出。
他站在俄/国人面前失神,他想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足够镇定,但他从一开始就太过于歇斯底里。他猜这又是他们之间的一场较量,而令他害怕的是——他从一开始就注定,又要一败涂地。

“我能够想象,亲爱的。”
俄/国人的声音不冷不热。
“你从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曾属于我。”
他的手伸向吉尔伯特的衣领,省略掉解开衣扣的步骤径直向下拉扯,直到他再次看见锁骨上的那几个俄文字母。
“我甚至能够猜到你向你那看不懂俄文的弟弟解释这只是普通的漂亮刺青的样子。”
他的手被打掉,但他并没有就此住嘴。
“我甚至能够想象,你在床上对你弟弟特别的温柔,因为你知道——弄成我那样该有多痛苦。”

吉尔伯特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愿意承认伊万•布拉金斯基说的任何一句话,但偏偏,如果每一项都是他的罪证——他无法翻供。

“瞧瞧。”
撑着黑色大伞的俄/国人说。
“我的存在早就深入了你的骨髓。”

这是6月2日一场糟糕透顶的偶遇。
吉尔伯特觉得锁骨处那个俄文名字烧痛的厉害,似乎真的已经刻进骨头里。
他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必需想办法摆脱这一切,否则他就会一辈子这样下去,作为伊万•布拉金斯基曾经的所有物存在下去。
所以他低下了头,他清了清颤抖的嗓音。

“不要……”

“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
那个一贯骄傲不肯屈服的人跌坐在雨里,他已经用尽全力去面对过于残酷且历历在目的过往和曾经。
“所以,结束吧。”
“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吧,请……放过我吧。”

撑着黑色大伞的俄/国人居高临下的盯着雨中颓然的他。
看着这一瞬间尽失了骄傲和倔强的人,看着他在雨中像一只折翼的鸟。
他又换上了先前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他是在看一出悲惨的歌剧,他充满同情的神态多么活灵活现,甚至快要为眼前的悲剧流下泪来。
“哦……我可怜的……”

他说。
“我可怜的吉尔伯特•贝什米特。”
他的声音也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瞧我曾经的所作所为给您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他弯下腰,凑近吉尔伯特的耳朵。
“为了弥补我对您永久性的,不可饶恕的伤害。”
他说。
“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带着赎罪的心情来看望您的。”

有着悲天悯人情怀的俄/国人踏着悲伤的步子渐行渐远。
吉尔伯特仍跌坐在雨里失神,良久,良久。

他还会来的,还会来。
他会在每一个6月2日出现,提醒你,曾发生过的一切。
而你,永远只能在快要忘记时被迫记起。

啊,我可怜的孩子。
在每一个6月2日,我将在一次次的偶遇中提醒您。
您——曾是我的所有物。



瞧瞧,这又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唤起一切的6月2日。





——(Remind You Of Me,露普,END)——



后记:
于是说这一篇结束了。
这篇露普是文阡爹点的文,事实上露普仍然不是咱的茶OTZ。
这篇的差不多就是在说普普他很想忘记曾经被露露虐的事情,于是每一年他都快忘记的时候露露就会很坏坏的来提醒他。
是的咱是ALL独的,所以这篇就算是露普咱还是加了普独内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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